凡煙小說

第147章 一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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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我想去蕩秋千。”兩個小姐妹迷上了白家的秋千,木質的秋千上纏著絲藤的植物,清新而淡雅。

“走吧,媽咪陪著你們一起去。”漸漸的習慣了白家的生活,只要白慧不在白家就不會有人刁難她和孩子們,即使是白墨宇沒有回來,白展樓對她也不錯,就如同是他的親生女兒一樣。

幾天沒有走出這幢建築物了,推開門時,那撲鼻而來的清新的空氣讓晚秋不由得吸了一口又一口,外面的世界真好。

“媽咪,這草坪很軟的,我拿了虎皮花生給你,你最愛吃的了。”說著,一袋虎皮花生就遞給了晚秋,然後果果飛跑向秋千與詩詩一起跳上了秋千架。

晚秋打開了袋子,取了一粒花生放入口中,真香,一定又是白墨宇吧,若不是他買好的,孩子們怎麽能拿給她呢,看著兩個小家夥開心的蕩呀蕩,也感染了她的心情變得愉悅了起來,不管了,誰也不管了,冷慕洵既然不來找她,那她更樂得與他再也沒有關系。

正輕松的看著孩子們,身側卻多了一道黑影灑在草坪上,“仲晚秋,你還真是不要臉呀,我才走幾天你就帶著孩子們一起霸占了我們家,還說是我哥的什麽女朋友,你根本就是那個人的情`婦。”白慧不知何時回來了,咬牙切齒的沖著她低吼,恨不得要將她撕成兩半似的。

她瘋了,得不到白墨宇白慧就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晚秋的身上。

晚秋不想與白慧一般見識,她這樣的人也讓人不屑與她往來,一粒虎皮花生又送入了口中,晚秋仿佛沒聽見白慧說話似的繼續的看著孩子們再吃著花生,“真香。”一邊嚼一邊由衷的讚嘆著。

白慧有些訕訕然,“仲晚秋,你沒長耳朵嗎?”

晚秋繼續不理會白慧,通常要將一個人打敗靠的不是動作而是靠腦筋,她只要繼續的不理會白慧,只怕白慧會有瘋的可能。

“餵,別吃了,你說,你什麽時候離開我們家?”白艷氣壞了,一伸手就搶下了晚秋手中的虎皮花生袋子,然後氣極敗壞的重新道:“快說,你什麽時候離開我們家?”

“那是我的私事,恕我無可奉告,我是墨宇請來白家裏作客的,不如,你去問墨宇好了。”晚秋笑咪咪,白慧氣是白慧自己的事情,她可是心情大好呢,她不想被白慧給影響了。

“仲晚秋,你……”目光冷冷的看著晚秋,白慧的拳頭握的緊緊的,驀的,她松開了,隨手從另一手上的手拎包裏拿出了一支煙,然後點燃,草坪間很快就飄起了一股泛著清香的煙霧,晚秋沒想其它,只是不想再與白慧在一起,她快步的走向了秋千走向了孩子們。

“詩詩,果果,回去吧,該睡覺了。”有些人,便是不能理的,比如白慧就是,否則,她根本不知天高地厚,以為她愛上了白墨宇,白墨宇就一定要愛上她嗎?

那這世上,也就沒有一廂情願這個詞匯了,而愛了,並一定要擁有,有時候,放手也是一種美麗。

由著孩子們沐浴,再將她們安頓好在床上,晚秋覺得身子有些酸,也許是月經要來的緣故吧,什麽也沒多想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洗個澡,卻越洗越熱,越洗渾身越是軟軟的,也許真的是累了,蓋上了被子,哈欠一個接著一個的打起來,她是困了吧。

徐徐的閉上眼睛,身上那種躁熱的感覺卻一直也沒有散去,她這是怎麽了?

想要爬起來,可全身都軟軟的連動一下也難。

一種不好的感覺襲來,她卻不會了思考,只是覺得不對了,真的什麽都不對了,她這樣的變化真的不對。

房門外傳來了一男一女不高不低的聲音,“你快點進去,然後脫光了這房間裏那個女人的衣服還有你自己的,那麽,只要我哥進來看到你們,那女人就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可是小姐,我……”

“怕什麽,若是出了事你就離開白家,到時候我會給你五萬塊錢作為補償,保你不吃虧。”

“真的只要脫那女人的衣服然後什麽也不用做就能拿到五萬塊錢嗎?”男子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是的,我白慧什麽時候說話不算話了,我可是白家的大小姐,從小到大都是。”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晚秋迷迷糊糊的回想著白慧剛剛才說過的話,她一字未落的全聽到了,她是那麽的震撼,可是現在,她一動也不動不了,甚至連出口喊一聲也喊不出來,渾身上下那種躁熱的感覺越發的濃烈了。

天,有人走向了她的床,那是男人的氣息,帶著汗意的味道讓她的心口怦怦的慌亂的跳動著。

一個陌生的男人,白慧她這是故意的,故意的讓白墨宇誤會她與這男人有染,然後……

晚秋不敢想了,忽而清醒忽而迷糊的意識裏恐懼的意味越來越濃。

“哢”,燈亮了,白慧根本就是明目張膽,一點也不怕被人發現,灼亮的燈光下晚秋蠕動在被單下,雙眼不受控制的望向白慧,可張了張唇,發出的就只有低低的嗚嗚聲。

“你看,她連喊都不能夠了,你怕什麽,我把攝像機放在這裏,等一下你按下開關,就什麽都大功告成了。”白慧說著,便將一個小型攝像機擺在了晚秋的床頭,那鏡頭剛剛好的對準了床中央。

蜷縮著,可是,她現在就象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行了,我先出去了,一會兒就看你的了,只要你口袋裏的手機一震動你就開始行動,註意,不能早了也不能晚了,聽見沒有?”白慧當著晚秋的面肆無忌憚的吩咐著那個男人,根本當她是隱形人了。

怎麽辦?

怎麽辦?

“是,小姐。”男人猥`瑣的瞟了一眼床上的晚秋,這女人他早就見過了,真美,別說是脫這女人的衣服了,就是這麽看上幾眼他都覺得是三生有幸了。

白慧帶著邪笑退出了晚秋的房間,她一定是去想辦法把白墨宇帶進她的房間吧。

晚秋恐懼的看著床前的男子,男子也看著她,手下意識的攥緊了被單,可心裏卻明白她的手勁根本擋不住這男人一會兒行將對她動手的力道。

時間,在一秒一秒的走過,她的心就仿佛被碾過了無數次一樣的都是緊張和灼痛。

驀的,男人身上的手機震動的聲音傳到了晚秋的耳中。

一切,就要行將開始了。

圓睜著眼睛,她希望用眼神可以喝退這個男人即將的行動,可是,男人根本不管,只隨手按了一下手機便直奔著她而來。

那雙手就要落向了她的被子,晚秋閉上了眼睛,一滴淚輕溢在眼角,她真的不想,可是,卻是著了白慧的道。

也許,就是在草坪上白慧點燃的那支煙釋放出的那股清香的味道所惹的禍,可此刻待她反應過來,一切都已經晚了。

她阻止不了白慧和這男子的陰謀。

男人的手已經落在了她的被子上,那股力道讓她渾身一顫,隨即仿佛是一根火柴點燃了一支火把似的,她的身體便在瞬間被燃燒了起來。

忸怩著,現在不止是那男人要揭開她身上的被單,連她自己也想要揭開了。

太難受了,非常的難受。

白慧這樣的手段太惡劣了,惡劣的讓她一想起身前的男人就有惡心的感覺,可她,卻躲不過。

燈,已經轉換成了小燈,房間裏處於半明半暗的狀態之中,耳邊是窗外低低的蟬鳴聲不絕於耳,晚秋覺得現在就連蟬也比她有力氣多了,至少還能鳴叫,而她,什麽也做不了,就只能任人宰割。

被單“刷”的一下被抽走,露出她只著睡衣的身體,還有半濕的長發如瀑布一樣的傾洩在枕頭上。

“嗚……”她又一次的不由自主的發出低叫,卻低的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得到。

男人的手又落了下來,剛剛的被單早已揚揚灑灑的被他拋到了地毯上。

手,落在了她睡衣的領口間,才沐浴之後的她內裏什麽也沒有穿,要睡覺了,又是她自己一個人的房間,她真的沒有必要穿,可現在,只要被男人揭開了她的睡衣,那麽,她的身子就將被一覽無遺在男人的視線中。

驚恐,越來越強烈。

她怕極了。

心口的跳動如擂一樣的。

一只手開始解著她睡衣的帶子,似乎是有些怕,所以男人的動作多少輕了一點,但是,他卻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帶子被解開了,睡衣還輕飄飄的裹著她的身子,卻馬上的就要被揭開了,而隨後,白墨宇就會進來了吧。

晚秋迷迷糊糊的想象著,甚至連死的心都有了,她怎麽這麽倒楣呢,總是有人要算計她。

耳朵裏仿佛飄來了白墨宇走向她房間的聲音,而他的身旁就是白慧,白慧正要打開她的房門然後露出她陰森森的笑意,隨即就會是一聲尖叫,她會裝作事先一點也不知道的把床上玉`體橫陳的她指向白墨宇。

那之後,所以該發生的都會發生,她會因為染指了工人而被攆出白家,她會成為母親的一個笑柄,成為白墨宇唾笑的女人。

而她,更會傷了白墨宇的心。

生了冷慕洵的孩子不說,她居然還在他的家裏偷漢子。

她是真的什麽也說不清楚了。

門外輕輕的腳步聲開始傳來,身上的那只手已經在掀起她的睡衣了,晚秋緊閉著眼睛,淚水不可遏止的流淌著,她是那麽的委屈和難過。

可是就在睡衣被挑起之後,一切突然間改變了,沒有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身上,真的沒有。

門還沒有開,只聽一聲悶響,那仿似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那聲音讓晚秋睜開了眼睛,入目卻哪裏還有那個男人的影子,就在她詫異的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時候,睡衣重新又回到了她的身上,也蓋住了她才裸`露在空氣中的身體,腰上多了一只手,當人被抱起的時候她才知道了不對,可是,那突然間的緊貼著她的身體卻刺激著她全身的火熱更濃更重,讓她下意識的在那個抱起她的人身上不住的蹭動,“嗚……嗚……”除了蹭動和扭動以外她什麽也不會了。

“Shit!”男人一聲低吼,隨即抱著她輕巧的飄向窗前,不過是片刻間的功夫,晚秋便被人抱進了陽臺,二樓的陽臺,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況且男人還是抱著她的。

有種熟悉的感覺,她覺是這抱著她的男人她一定是認識的,費力的幾乎耗盡了所有的力氣才微微的擡起頭看到了男人的一張臉。

冷慕洵,如假包換。

晚秋倒抽了一口冷氣,怎麽會是他?

可就在她還在消化這突然間而來的信息時,男人已經傾身一跳就跳到了陽臺外的草坪上,鴉雀無聲的,沒有任何人發現他與她的出現。

飛快的向著園子的一角奔去,因著他的飛跑而泛起的風意吹著晚秋渾身舒暢不已,可是那躁熱的感覺卻還是沒有散盡,依然折磨著她不住的蹭著冷慕洵的身體,嘴裏則是低低的哼哼著,那聲音讓男人的喉結開始湧動,身體已經起了反應。

晚秋什麽都感覺到了,因為,男人身下的那只碩大此刻正抵在她的臀上,讓她的思維開始不由自主的聯想著什麽,她太難受了,這樣的時候,她只想盡快的讓自己釋`放了,那才能暢快淋漓。

“晚秋……”身後的陽臺上似乎飄來了白墨宇的聲音,卻離著她越來越遠,終於,再也聽不見絲絲點點。

輕車熟路的,仿佛這裏就是他的家一樣,冷慕洵從來時就采好點的一處圍墻跳了出去,外面,自然有小吳在接應,他在暗自慶幸,幸虧這次是自己親自出手,也幸虧他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不然,仲晚秋真的會被別的男人看光光,想到那個被他揮倒在地的男人,冷慕洵恨不得再轉回去挖了他的眼睛。

反正,仲晚秋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在他沒有放過她之前她就只能是他的,霸道的想著,這是做他的女人所起碼應該做到的,可仲晚秋,居然在白墨宇那裏住了那麽久。

“總裁,快上車。”

“詩詩和果果呢?”

“在車上呢。”

冷慕洵松了一口氣,頭探向車裏,詩詩和果果果然是在車裏熟睡著,“小吳,把車給我。”

“總裁,你要開車?”小吳詫異的看了看冷慕洵,他懷裏還抱著仲晚秋呢,他這樣怎麽開車呢?

“是的,你下車去打計程車回去,我自己開車就好。”毫不遲疑的吩咐著,懷裏的女人這樣的表現他總不能讓小吳看到眼裏去吧。

不可以的。

“是,總裁。”小吳不敢不聽從,只是很奇怪冷慕洵的決定,卻還是迅速的就下了車子,很快就消失在馬路上。

冷慕洵抱著仲晚秋坐上了駕駛座,孩子們睡得很沈,這讓他並不擔心,他擔心的是白墨宇會追上來,他可不想與白墨宇飆車,身上還掛著如八爪魚一樣的仲晚秋呢,這女人剛剛在燈光下的樣子如果他形容出來連她自己都不會相信吧,她全身都粉嫩嫩的仿似能滴出水來一樣,半透明的細密的汗珠讓她白皙的身體潤染上了一抹妖冶的味道,那是特別的,非常的特別。

啟動車子,冷慕洵努力不讓女人的舉動打擾了他開車,BMW車後似乎隱約可見車燈的光茫,白墨宇果然追了上來。

淡淡的一笑,冷慕洵不慌不忙的拿起了對講機指揮著,“二號街口,我的車過去後你就把車橫在那裏,擋住後面那部車。”

“是。”一個車手迅速的回應間冷慕洵便開始駛向了冷慕洵口中才說過的二號街口。

冷慕洵的車速絲毫沒有減弱半分,一邊向前駛去一邊看著車後的方向,他布置的車手果然聰明的把車橫在了路口上,白墨宇想追上來,只怕,很難很難了。

松開了方向盤而打了一個響指,如果不是看在白墨宇這幾年照顧過晚秋的面子上,他真的想要把那件事揭穿了……

車子,開始勻速的駛離白家,晚秋還是渾身躁熱,明知道抱著她的男人是冷慕洵,可她就是止不住的想要貼上他的身體,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她全身上下如小蟲子一樣蠕動的感覺,她是真的真的很難受。

夜,對於大人來說其實才剛剛開始,車窗外是霓虹閃爍是紙醉金迷,也把一切都染上了迷幻的色彩,仿佛,再也不真實了一樣。

冷慕洵把車速降到了最低,因著從前有一次一個女人算計他,所以,他的車上總是帶著那種藥的解藥,也便是因為這般,那天在風間他才讓自己脫離了露露的掌控,同時也給了露露一個教訓。

騰出了一只手去開啟車前的一個小箱子,可是打開的時候,他傻了,小箱子裏的藥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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